顾展眉

忽然想起来,罗琳阿姨对于兄弟姐妹血亲都很不友好。╭(°A°`)╮双子 布莱克家 伊万斯家

奎妮 哥哥预警


GGAD的六个真相

1.盖勒特·格林德沃并不相信爱情,

但阿不思·邓布利多实在太过美好。


2.一个真相是假,一个真相是真。


3.他们让彼此变成了懦夫。


4.他的爱人,知己,宿敌,他的夏日,心跳,生命,均坠于高塔。


5.格林德沃亲吻过的眼睛,聆听过的爱语,掌心下的心跳,皆曾安眠于他怀中。


6.对于阿不思,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一个空了的糖果罐。


一句话狗粮

脑补到一个画面,旭凤和润玉比剑,两人都是意气潇洒,比到最后双方用剑互指谁也不动,然后旭凤斜眼一瞥润玉,就亲了剑侧一口。

今天旭润甜了吗-First Time(第一次)

可能大型ooc现场and
只有沙雕发情期没有车(抱头,别打脸!)

从昨夜里润玉就开始头晕,但他没怎么管,总归是神,出不了什么大事。

但事情发展出乎他的意料,到了今天晚上赶早完了职务,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地打漂儿,走个路都如同腾云驾雾,而且他开始发热,想要直接跳到海里去打个滚儿或直接化成原型卧在石阶上。但这等荒诞无稽之事,他毕竟做不来,于是还是跌跌撞撞地回了宫。

到了寝宫,准备躺上床,没想到被什么东西一绊,润玉就跌到了床上撞到了一个人。

"嘶,我的大殿,我就睡了下你的床,你用不着谋杀我吧。"旭凤疼得腾地坐起来揉揉下巴。

润玉呆呆地望旭凤处模糊看了一眼,只看到了旭凤衣领,躺下来就在床上打滚儿。也不能算打滚儿,只是他又晕又热,只能扒衣服踢被子下床,衣服扒开了些他还是难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龙鳞纹路也开始慢慢浮现在皮肤上。

旭凤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下床观察润玉到底是怎么了。结果发现毫无头绪,润玉难受得快哭了,眼睛红红的含着泪还憋着劲儿不肯哭出来。

旭凤反身准备去找人帮忙,润玉不肯,龙尾一卷就把旭凤拉回了床上抱着,因为他发现虽然抱着旭凤更热了,但起码心里会舒坦点。

旭凤呈大字型被润玉压在床上不知所措,润玉就挨着他蹭,一个地儿蹭热了他就换另一个地儿蹭,弄得他这只火凤凰都快烧起来了。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烧起来误伤润玉还有帮润玉降温,旭凤把润玉抱到池子里,润玉不肯放手,旭凤只好自愿当了一回落水凤凰和润玉一起泡在水里。

润玉沾了水,发丝和单衣全都湿漉漉地缠在旭凤身上,并且因为怕热,他把旭凤衣服也扒得只剩单衣,但因为知羞,整张脸也埋在旭凤胸口不敢起。

最后实在热得不行,润玉就一个扑腾沉了水,连带着旭凤也沉了塘(不)。

旭凤在水里扑腾,眼看着自己一世英勇就要葬身在大哥的池子里,就被浮过来的润玉压着头渡了气。

那一瞬间,旭凤觉得自家大哥确实应该是生活在水里的没错,润玉的发丝衣物浮在四周,皮肤透得就要融化在水里,就一双半阖的眼睛还望着他和他一起沉沦在红尘中。旭凤有些心惊,睁大双眼伸手抓住了润玉带珠串的手免得他在水里泡着泡着就从他怀里散了,然后安静地在塘里沉了一晚上。

今天是凤凰二殿下沉塘的第一次,然而并不是最后一次。(手动狗头)

诸位,我有个很不好的想法O_o
(抱头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心疼吗喵喵喵?)

今天旭润甜了吗-Fetish(恋物癖)

可能大型ooc现场and
私设:凤凰喜欢用亲密之人衣物做窝

旭凤要出趟远门,所以他在打包行李。

羽纱素衣+1  轻薄凉快
月白纱龙纹暗绣+1 暖和
羽线绉绞银长袍+1 昨日兄长才穿过的,说不定还留有香味

涣儿抱着一大捧旭凤命人赶裁的新衣站在旭凤身后无语。所以这就是爹爹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的原因是吗。偏就爹爹还纵容着他。

旭凤拿着又两件衣物比比划划,今天依旧是纠结的一天。

今天旭润甜了吗-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可能大型ooc现场and生子(雷者慎入)

"涣儿,接着。"旭凤蹲在河边草岸上,把手中一个带铃铛的小球往平静无波的河面扔去。

球刚巧碰到水面,一片水花从下绽开溅起,一尾浅蓝色不过成人小臂粗的小龙将球顶起在头上几下,又忽的放松让球落下,自己蹦出水面扫尾把球打向旭凤处。

旭凤接住在手指上转了一小圈儿,小龙半张脸浮在水面吐着泡泡,看到球又被扔过来就开心地扑了上去。
两只你来我往玩了几次,小龙又接到了球,扑上去球却忽的碎成火光,它转头瞥向旭凤,只见旭凤拿着球在手心把玩,"来,我们打个商量,我叫你湉儿,你应了,我就把球给你,如何?"

小龙游了几步,又停在了河中央吐着泡泡静静地盯着旭凤。

旭凤有些气馁,把球在手中弄得叮当响企图引诱小龙游过来。

零星的雪花从天空悠悠慢慢地从旭凤眼前落下,小龙也捡着水面水面没来得及化的吞了几片。

旭凤若有所感,把球一扔就跑了,找到一棵大树就藏了起来。

大树在一条小路旁,几步开外有一株开得正旺的桃花。

感着胸前暖意越发浓重,呼吸间就到了树边,趁着衣袂刚过,旭凤跳了出去从背后抱住来人的腰转了半圈,衣袖翻飞,来人手中似有什么东西掉了许多。

"旭凤!旭凤!快放我下来,掉完了!"润玉被放了下来,手中茶已掉了大半,旭凤还抱着他,眼见犯了错赶紧在润玉脸颊蹭蹭。润玉拿他没法,叹了口气包好了剩下的茶叶。

这是润玉准备的花茶茶叶,幸还剩些,将就着还可以用。

润玉掰开旭凤缠在他腰上的手,两人几步走到了桃树前。

"兄长?"旭凤小小声地叫了下。

"嗯?"润玉忙着采桃花上的雪,他就变了一点雪来下,得赶紧采,不然就化完了。

"涣儿都不认得我。"

润玉听了,放下手中一朵桃花转身望向身后左侧的旭凤。

旭凤低着头有些失落,往日的意气消弭殆尽,不太像他平常的样子。

"烨儿也那么大了,我都没来得及看他小时候的样子",说着说着旭凤越发委屈,抱着润玉就把头靠在他肩上。

润玉不知如何,就只好摸了摸润玉的头,轻轻地从头拍到后背。他也离了九烨和涣儿十七年,对着两个孩子,都不免有所亏欠。

"涣儿喜食一种银丝鱼,你每日多给她带几份,她自然就记得你了。总归,我们还是有很多时间的。"

"嗯"旭凤放开了润玉,帮他一起采雪。"不过我觉着得给涣儿换个名字,涣有离散的意思,不好。其他什么只要不是离散的都行。湉儿不错,平静甚好。"

润玉笑了笑,把旭凤头上的雪拣下来。

如此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也甚好。

旭润 七夕番3 逆鳞完结章

可能大型ooc现场and不要问我为什么七夕番过了七夕才发完,逆鳞使我心痛

旭凤没有动,他轻微偏了下头吐了口气,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有些醉了,头晕晕乎乎的,脚也有些轻软。池边的香味浓重许多,馥郁芬芳但并不甜腻,浓稠得像是把他包裹在里边,惹得他心口发热,浑身都出了一层细汗。

月色温柔,他的耳朵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远方渺渺仙音一点儿也没听见,他其实什么都没太看清,或许是看清了也没怎么记得。

忽然间一滴水珠从润玉身侧的星柳上划落,旭凤吓得一下子闭气,心怦怦直跳似要夺喉而出,心脏虽然长在他自己的身上,但似乎润玉才是它的主人,它一举一动皆受润玉操控。一时间旭凤脑子忽然间清醒了些许,视线不自觉地随着水珠滴落在润玉的锁骨上,然后随着水珠慢慢滑落到了衣襟中,旭凤记得润玉胸前有一片不大的印记,他觉得那滴水珠可能会滑过那里。印记是桃粉色,如同烙在白瓷瓶上的桃花。旭凤也觉得心窝处有什么越发膨胀,打着擂鼓,似要炸开。

又有一滴水珠落到了润玉眉尾,眼看着就要滑到眼上,旭凤想着他是不是应该去帮兄长擦掉,这个念头一直随着半落不落的水滴盘旋在他心头抽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有点渴,但他既没有去喝水,也没有去擦掉水珠。润玉眼角的皮肤白的触目惊心,所以他始终没有勇气动一动,但心思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其他地方,比如润玉的翼状肩胛,纤细的腰肢,温凉的鳞片,帮他梳理长发时小指上的痣,还有低垂的睫毛。有时候旭凤离他太近,总觉得睫毛挠到了心上,弄得心里绵绵痒痒的浑身不自在,但离得远了几步,又倍觉冷清,于是又巴巴地凑上去。

润玉其实也没有睡着,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旭凤与他亲近,但没想到旭凤竟然如此依恋他,堂堂天界火神殿下,竟然顺走了他一件衣物像小鸟一样做窝。他比旭凤年长,又心思细腻,只觉着略有些古怪,想着气氛不对,不如赶快回宫细细思量再做打算。

没想到一回宫魇兽就给他了一个惊吓,旭凤的梦境。梦境中是旭凤的视角,是他们偷去凡间游玩的时候,那时正是上元佳节,张灯结彩,车水马龙,他们混在芸芸众生中,一起猜灯谜,看耍龙灯,旭凤还吐槽说着这龙没有夜神大殿百分之一的风采,这么丑,实在不堪入目,于是拉着他就跑了。但事实上,旭凤并没有拉着他跑,而是陪着他看完了龙灯游街,又在转角处买了两盏孔明灯,遮掩着写了几笔,随着漫天风灯一起汇入璀璨银河。润玉当时调笑:“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等福气,能得了火神殿下的青睐。”旭凤难得一脸认真地回头问他:“难道上元节就祈求姻缘了吗?”原来那两盏孔明灯,其中一盏便写了“祈兄长润玉和乐安康,长乐无极。”只是人求神尚难心想事成,神又能求谁呢?

沿着灯市走了几步,两人找了个看上去干净点儿的摊子点了两碗元宵。元宵并没有多好吃,润玉当时还担心这元宵不合他的口味,说道不喜欢就不要吃了走吧。没想到一直挑挑拣拣的二殿下反而美滋滋地一口一口吃完了,也催着他吃。这元宵对他来说其实有些烫口,他就只能慢慢吹着小口慢慢咬。这原本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旭凤在梦中视线时不时的就会偏到他的唇上,但他当时被烫的直呼气,什么都没注意到。视角一转,旭凤已回到了栖梧宫,躺在寝床上抱着他的衣物,打开了一盒鲜妍润泽的胭脂嗅了嗅。
润玉不敢再看,反手衣袖一挥扑碎了梦境。他呆坐在椅上,旭凤与他原是云泥之别,前路茫茫,荆棘丛生,变数良多,有些事,不该,不能,所以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更不敢去碰。

叔父叫旭凤凤娃,小时他也学着爱叫旭凤凤儿,每日小两只黏黏糊糊得东奔西跑,躲闲在叔父处还被捏脸调笑说:“你们俩儿倒好,好得跟左手右手似得,成日来祸害我这堆红线。若是你们其中一个是别家的,我就用红线吧你们裹一起,省得我整理红线的功夫。”

那段时日倒是无忧无虑,不过后来他年岁渐长,情势越发分明,便就刻意疏离旭凤。旭凤依旧大条条地一日三餐地往璇玑宫跑,等到最后他接了夜神之位,借昼夜颠倒之便推脱才松了口气。
旭凤在池边站了半响没动,他也不便再装下去,擦了眼角的水珠睁了眼,“火神殿下今日倒是跑得快,没叫仙子们扒了衣裳。”

旭凤蹲在池边,把手中的丹朱睡莲放在水面,抬头望润玉,“兄长的恋慕者也是如狼似虎啊,连这下了重重禁制的璇玑宫都遭了毒手。”旭凤又低下头拨弄着睡莲的花蕊,“又或者是监守自盗,以表相思?”
润玉笑了笑,”旭凤多虑了,这朵想是我当初置在书房被叔父讨了去的那朵,没想到竟又回了,当真是奇妙。

拍拍手,旭凤站了起来,严肃道:“我今儿个可不是来和你插科打诨的,兄长快起,我们还得去个地儿呢。”

旭凤这人与常人不同,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不正经的事当作天大的事。从前为了去溟渊看鬼灯鱼逆游谋划了两个月,拉着他月夜潜逃玩得精疲力尽,最后还是润玉背着他沿着云梯走回了栖梧宫。走到半路,天明,万星散去,旭日东升,他停在一盏灯下侧身看了看,天宫的太阳大的出奇,旭凤靠着他的肩睡得溜儿熟,搭着的手上还提着两只鬼灯鱼不松手。朝霞间或的破开云层间隙照下来,旭凤的衣服红得灼人,他有些想偏过身子躲一躲,但又担心把他吵醒,于是就不了了之,把旭凤往上提了提,迈步继续向诡谲莫测的云雾中走去。

料着他肯定没什么正经事儿,润玉摇着头笑了笑,还是站起身来陪他一起去了。天风烈烈,云雾丛生,旭凤拉着润玉的手,两人一起越过天门,潜下了凡间。落地处是绵延的几脉叠翠山岭,中间夹着一座山谷,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缓缓流过一侧,谷中遍布野植,零星的碎小花朵团在野草中间。旭凤拉着润玉趟过一条侧分的小溪来到山脚的几间竹屋前,对着润玉得意地挑起眉毛,“兄长可喜欢?”润玉静静地望着旭凤的眼睛没说话。

万年的岁月足以让润玉看到很多事情,为美人一吻一掷千金的人很多,嘘寒问暖默默倾听的人少,分分合合才是常态,过了就错过了更是常见。如果没有旭凤,他可能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和另一个人相伴万年。原来,他竟然已经和旭凤在一起万年了吗?原来已经那么久了。

“喜欢”,旭凤看见润玉笑弯了眉眼,不是温柔或礼貌的微笑,依稀是他们还没长大时的样子。
笑开了一会儿润玉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收不回来,只有反身向溪流边走回去免得再被旭凤看到。
旭凤没有追上来,他放心多了,但走了两步平息了心跳又忍不住往后看看。

后面没有人,他连忙转身左右看了看,只听一阵凤鸣刺破长空,漫天星辉坠落,缭绕成洒落整个山谷的烟火滴落到树上河面,凤凰从夜空中旋转着冲了下来,周身遍布金红炎光,炎光从凤羽上淌落,四散在空中的各式花火中。眼看着凤凰就要掉到河流里,润玉下意识地想要去接住他。地上细小的花朵吐出点点荧光浮在四周,润玉一挥手就粘了一袖子,还有些黏在他脸上或发间。来不及去拍落荧光,化成龙型朝旭凤冲去刚好把旭凤接个满怀。旭凤扑扇翅膀化成了人型坐在润玉尾巴上。

“有一年上元,我许了个愿,祈兄长和乐安康。但天上人间,谁又能帮我实现愿望呢?”旭凤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小朵光火,摸索到润玉胸前原本应该是逆鳞的地方贴了上去。这处原是他兄长润玉被剥掉的那片逆鳞,生生从骨上连着血肉撕下来的。润玉不爱变成原型,他一直好奇兄长胸前那片桃粉色的印记是什么,他后来知道了。龙之逆鳞,触者杀之。被拔掉的角长回来了,其他被撕掉的软鳞也长了回来,但那片逆鳞,再也长不出来了,就像从稚嫩的皮肤上拔角撕鳞的噩梦,再也无法消失。旭凤拿开贴在逆鳞处的手,抚过其他长好的鳞片,

“我想了想,只有我自己可以。”他小时被螃蟹夹了手都能抽抽涕涕半天,润玉却从来没因为伤痛哭过,想来不知是什么样的痛,让他之后都再不曾痛哭过了。倒是他,心痛极了,抱着头夜不能眠,脑海中总不自觉得浮现出一只小龙痛哭着,奄奄一息着,腥红的血肉没有鳞片,头上被拔掉的角流出一往汪汪血漫过脸颊。

逆鳞处的火燃烧殆尽,只留下一片血红色的鳞片长在原处。旭凤属火,永远带着温度。润玉看着旭凤抚过他身上鳞片,暖暖的气息透过了皮肉融入了五脏,蒸汽便要从眼中溢出来。他闭眼与旭凤碰了碰头,化成了人型。两人衣袂和发丝一起交缠漂浮在水中,水温度不高,但润玉胸前的逆鳞依旧暖如朝阳,抬首间,润玉帮旭凤撩开了缠绕在他眼上的发丝,旭凤抱着他蹭了蹭,两人就一起缓缓地沉入了水中。

旭润 七夕番2 幼儿回忆向

可能巨型ooc现场and我也不知道写着七夕怎么就成了幼儿番O_o

润玉曾想做个好哥哥,他也做到过,天宫之人对他多有微词,天后刁钻歹毒,对他处处加害,旭凤却与他们都不同,反而从小就爱粘着他,有什么好玩好吃好用的,总是颠颠地跑来璇玑宫来要与他分享。他本性温良,虽然因为众人的眼光与疏离倍感受伤,也逐渐习惯万籁星空孤家寡人的孤独寂寞,但远不是铁石心肠之辈。

对于旭凤,这只初见时冒冒失失摔下云阶被他接住的“小鸡崽”更加无法狠下心来。他那时还没长大,也是只小奶龙,天宫太大,他想念母亲,想念那个小小的家和不远处日夜不停歇的溪流潺潺声,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回去了,于是每天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反正也没人愿意和他说话。这只小鸡崽像从天空中掉下来的火星,慌乱地扑扇着小翅膀,惊叫着在他衣上踩了好几个小灰脚丫,润玉连忙掀起袍子将它接住怕他掉下去。润玉当然不知道这只小鸡崽就是天宫大名鼎鼎,身受万千娇宠的二殿下旭凤,否则他一定会立马把小鸡崽送回栖梧宫,因为无论对天后的嫡子友好或不友好,他都没什么好果子吃。他轻柔地抚过小鸡崽凌乱的绒毛,指甲划过小小的脑袋点点它叽叽喳喳的小嘴巴。他只想到这只小鸡崽怪暖和的,赤红翎羽,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火鸡?日后提到这些趣事旭凤从来都不卖账,堂堂的火神殿下怎么能被认为是火鸡呢,所以小时只要润玉说一次他就扑到他身上打闹想要捂住他的嘴,并试图撒娇卖乖萌混过关。有一次月下仙人和润玉又提到此事,他就把变成原型把整屋红线滚成了一团乱麻,成功把月下仙人气得追着他打。不过如果是其他人,他的火就一点都不会客气了。

润玉把小鸡崽揣在怀里带回了宫,又温暖又热闹还有天定的缘分,是个好伴儿。旭凤在璇玑宫待了两日,二殿下失踪,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小两只浑然不觉,也没人能想到二殿下居然会在璇玑宫。每日润玉早起,拿到吃食就把旭凤戳醒,旭凤叽叽喳喳闹着不起,他就把他捧在手心一团小心丢到果子堆里。旭凤一开始很是嫌弃,凤凰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怎能吃这等粗制的杂粮,然而他很快就在左边的杂粮和右边的虫子的对比下屈服了。润玉奶白的脸上沾上的泥,旭凤纠结了半响,左右踱步,最后勉为其难地叼了片纱巾给他把泥蹭掉了。润玉看书,就让他在桌上闹着玩儿,累了就放在怀里睡觉,他还有了一个窝,润玉用他的旧衣服做的,就放在枕边。旭凤会用他嫩黄色的小嘴啄润玉的嘴唇,但不会破皮,润玉就把他抱起来放脸颊上蹭蹭。一人一鸟自得其乐,直到两日后,天后驾临璇玑宫,逼着润玉交出背后藏着的旭凤,他这才知,这竟是天宫的二殿下旭凤。

天后指着润玉鼻子骂他狼子野心,竟想谋害未来储君,天帝没说话,明白了前因后果后便把她拉走了。润玉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日子,眨了眨眼望天,揉一揉绯红的眼角,收起了给旭凤做的小窝,把茶倒了又重新续了一杯,最后又坐在桌前看起了书。

但润玉想象中清静到寂寞的日子没过一天,旭凤不肯吃饭,整日闹得璇玑宫鸡飞狗跳,侍女不敢用手抓,只能去通报天后,天后一看,宫里没有小凤凰,只有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娃娃,抽抽搭搭的叫着润润。天后想尽办法都没能让他消停吃饭,最后只好一脸菜色地把润玉叫来。一开始,润玉只是每日恪尽职守地追着旭凤喂饭,兼职偶尔抱着旭凤四处溜达陪玩儿,但旭凤不需要喂饭之后,尽管天后各种阻拦,他们之间的来往也没有终结,反而皮地越来越远,内地里关系也越发亲近。

旭润 七夕番1

懵懵懂懂自以为兄弟情深的旭凤X纠结且老神在在勾引的润玉
可能大型ooc现场and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七夕番我得分好几遍来写,可能是旭润呆撩,我还得拖地洗衣吧。

时值七夕佳节,不似其他正经节日般需要端正严肃,众仙家欢饮达旦,一扫日日辛勤,天宫仙乐袅袅,身着飘带彩衣的仙子轻踩在云彩变化成的花朵翩翩起舞,衣香鬓影,推杯换盏,已是醉倒一片。火神殿下向来是这种节日的主角,各色人马找的找,埋伏的埋伏,本以为万无一失,依旧叫火神像往日一样溜了个没影儿。

“哎!我的花!”一位仙子手中的红睡莲不慎被飞鸟群中的一只雀鸟斜翼掠过抢了去,连忙伸手驾着云彩去追,没想到这鸟儿机灵的很,往云彩里一钻就消失不见了,倒叫这仙子吃了一口云气,“死鸟!我的花啊啊啊!那可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

旭凤施法降在云梯上,马尾一甩回头一望心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千辛万苦得来的,毕竟这丹朱睡莲当初也是我少年时好不容易从花界谋来,施以法术以保长青用来赠与兄长的,没得叫你占了兄长的便宜。旭凤溜达溜达跑到了布星台,没想到润玉却不在这儿,想来是为了拿回花耽搁了时间,他便又去了虹桥,寻人不见,便沿着小径星灯溜回了璇玑宫。未及璇玑宫,旭凤停下来理了理衣角,金红色的里衬搭着素纱白蝉衣,甚好,点点头,旭凤迈步入了璇玑宫。棋室,不在,寝宫,不在。璇玑宫安静地一点活气都没有,也就没人管火神殿下这儿那儿地探头探脑。

穿过侧院回廊,旭凤一拐角就嗅到了一抹睡莲芳香,轻悄疏淡,含着凉气又有一丝丝的甜魅打着转儿的勾人。“不能吧,兄长通常不在这时去那儿啊,”旭凤在心理悄悄琢磨着,还是下了石阶。过了一方小桥杨柳,便是香蒲熏风,曲院风荷。润玉半化龙型,一手撑在玉石上似是睡着了,龙尾半浮在半边莲池中,水色清浅,龙鳞闪烁着点点星辉与赤如烈焰的朵朵睡莲缠绕着交相辉映。

许是累了,旭凤心想,但这并不是他不想吵醒润玉的原因。近日不知为何,润玉待他冷淡了许多,想来想去不过是前几月润玉无意在栖梧宫发现了他早年消失的一件青衣,团在火神的寝床上。当时他化成原型正在床上午休,被忽然闯入的魇兽和润玉抓了个正着。那件青衣夹杂着睡莲花瓣碎屑和几根凤凰羽毛,从白底的幼羽绒到光华璀璨的凤翎,堪称见证了火神殿下成长史的凤羽收藏大作。旭凤当时什么都没想,甚至也没想解释,毕竟他只是顺了兄长的一件衣物团在床上做窝而已,甚至那件并不是兄长最喜欢的,虽然是他最喜欢的。但没想到润玉居然变了一些脸色,最后强着收回了表情又是一副温良模样,提早告别不知所踪。